再然后是在温泉池里泡了许久,又被迫学了游泳,练习了泳姿,身体酸痛极了,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儿力气。
所以刚一回到酒店大床上岑康宁就睡着了。
两三个小时内他睡地昏天黑地。
可又似乎,在睡着以前。
他隐隐约约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人轻抚着他的脸颊,说:
&ot;怎么这么会招人喜欢?&ot;
当然少不了给祁钊过生日的那个晚上。
两人那天都很高兴,你不是看过了吗?”
说的是那篇详细讲述祁钊喜好的论文。
岑康宁确实出于好奇心拜读过,也因为这篇论文得知了祁钊曾经喜欢天文学,所以才给他送出了宇航员积木礼物。
但这跟他是小行星有什么关系?
“
“或者去当保密学家。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当一个生物学教授?”
“简直太屈才了!”
岑康宁几近崩溃地说。
谁又能想过表白的密码藏在一篇堪比学术论文的纯英文期刊里?
而且还要搭配乐高背后的数字共同理解。
岑康宁听得眼前一黑又一黑的同时,不由得想到,要是自己没有质问祁钊,他这辈子有可能都发现不了这些表白。
那些隐晦地,藏在记忆角落里的小秘密。
也许一辈子都将蒙上厚厚的尘埃。
想到这里,岑康宁不由得呼吸一滞,悲愤不已地看向祁钊。
而对此。
显然,某个生物学教授丝毫不能理解。
祁钊的眼神里甚至罕见闪过一丝仓惶,困惑道:“有问题吗?”
“问题不是一般地大。”
岑康宁深深吐了口气以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