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着这张熟悉中又透着些许陌生的脸,岑康宁总算从这一个小时的兵荒马乱中缓过神来,长长地松了口气。
但也就只有片刻。
片刻后他近乎是立刻咬牙切齿地瞪了床上熟睡的男人一眼——
“营养不良,极度缺乏睡眠,祁钊,你可真是好样的!”
要他怎么能不生气?
一小时前,他拿着那个学生的玫瑰花走进图书馆,本以为再过一会儿,就可以直接下班。
没想到刚走进图书馆。
玉姐匆匆忙忙就从自习区冲了过来。
“玉姐,你怎么……”
“这不重要小岑老师,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李明玉激动无比地道。
另一个正在上班的学生兼职露出茫然的眼神,岑康宁也十分不解。
“有什么好消息?”
他这么说着。
表情看上去很平静,仿佛根本不期待有什么所谓的好事发生。
然而只有岑康宁自己心知肚明,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心脏在xiong腔内部咯噔一响。
原本已经沉入湖底的某种期盼,再度有了上浮的趋势。
“是钊哥啊,钊哥的消息。”
李明玉迫不及待地说。
岑康宁拿着玫瑰的手指登时一僵,但面上,却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他能有什么消息?”
他淡淡地说。
李明玉却没有再多卖官司,二话不说给岑康宁看自己的微信。
“你看,这不是钊哥是谁?”
“……”
“我基友说他亲眼看见的,钊哥出现在校门口了,而且他现在正在往图书馆的方向过来!”
“……”
足足十秒钟岑康宁没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