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钊也说不出来具体奇妙在那里,只是莫名觉得,挺好的。
无论是酸梅颗粒还是岑康宁。
都挺好的。
“我走了。”
祁钊将收纳袋重新放回包里。
岑康宁跟他挥手道别:“路上开车小心。”
祁钊最后看他一眼,说:“谢谢。”
岑康宁听完傻乐了好一会儿,没想到有朝一日他竟然能从祁教授嘴里听到这一句,封口机简直买的不要太值。
直到此刻他虽然觉得今天的各种计划都在被打乱。
但勉强来说,也是很美好的一天。
然而随着夜色渐深,黑暗逐渐笼罩整个城市,霓虹灯亮起。咯哒一声,大门的指纹锁被打开。
岑康宁揉着惺忪的睡眼从沙发上站起来迎接祁钊。
率先出现在他面前的却是一张陌生的脸。
“你是?”
“您好,我是代驾。”
小哥说。
岑康宁一边看向代驾身边靠墙站着的祁钊,一边心想,不是喝头孢了,怎么还请代驾?
直到小哥把人交到他手里离开。
门又被关上。
像是支撑身体的某根线忽然断裂,祁钊异样的身体反应终于再也遮掩不住,清晰无比地出现在岑康宁眼前。
刚一进门。
他忽然紧紧拽住了岑康宁的胳膊,从手掌心里传来灼热烫人的温度。
岑康宁还是
一滴汗很轻地落在岑康宁的脸上,而后又迅速地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