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岑康宁现在很生气。
他是一个有气就要撒的人,哪怕对方在这段关系里从各种程度上占据主导权,岑康宁也有办法让对方膈应。
但岑康宁没想到的是。
对于他堪称离谱的报价,祁钊竟然想也不想,一口答应。
“可以。”
“?”
“我现在就添加补充条款,稍后将完整版发给你。”
—
二十分钟后。
岑康宁坐在三食堂二楼靠窗边的座位上,见了鬼一样地收到祁钊新合同的同时,银行卡被迫接收到他的转账。
算上本来合同里就有的一万。
也就是说,祁钊现在一个月要给岑康宁付两万,比目前曹帅在大厂的工资都要高。
还不用扣税。
特么的。
岑康宁暗骂了一声,心想,这就是有钱人的高傲吗?让他有心想骂都骂不出来。
他应该开心的。
因为银行卡余额又涨了,且这笔钱还是可持续收入。
照这么算下来,再加上每个月p大发给他的工资,他要不了两个月就能还清自己身上四年的助学贷款。
可这分明是岑康宁从前梦寐以求的事情。
也是岑康宁嫁给祁钊的目的。
岑康宁却还是不太开心。
也许是慕名而来的黄焖鸡并没有想象中好吃,鸡肉是冷冻货,不太新鲜,土豆炖的时间不足,不太软糯,米饭也蒸硬了。
岑康宁勉强吃了一部分填饱肚子。
剩下的一多半再也吃不下去。
他食之无趣地离开食堂,不知不觉走到p大的操场。
这会儿正是中午,六月底的太阳很热烈地悬在空中,炙烤大地,空气中传来橡胶跑道被热化的难闻味道。
操场上没多少人,偶尔有人经过,也都是打着伞快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