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特别重的,你重新再感觉感觉!”
两人聊天斗嘴,九百多米的路很快走完了。
以祁钊的体力其实再背好几个九百米也不是问题,问题是,前方不远处就是村子入口,开始逐渐有人来人往。
岑康宁看到有小孩儿在看自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就示意祁钊把自己放下来,接下来的水泥路他自己可以走。
祁钊也没拒绝。
倒不是他背不动了,主要是这会儿村子里确实人很多。
不仅有原来的村民,还有一些跟他一样来给老爷子贺寿的人,陆陆续续也都到了。
虽然老头子搬到这里的本意就是想清静。
但身份放在那里,清静是不可能的。
每年到了这一天,他在的地方绝对是人来人往,络绎不绝。祁钊其实不太喜欢这样的场合,他天性就不喜欢应酬。
奈何这人不是旁人。
是他的爷爷。
祁钊没有任何理由缺席。
“人好像有点儿多。”
岑康宁也意识到这一点,左顾右盼,下意识地开始紧张。
“习惯就好。”
祁钊道。
说着他拉住岑康宁的手,带着他一齐往前走。两个人在一起的话就会消减紧张感,岑康宁一开始遇到一两个村里的小孩儿目不转睛盯着自己都有些紧张,后面看到各种各样的红旗车,奥迪车路过也觉得心情平静。
就这么一直走。
快走到村路尽头的时候,安静的四周忽然变得嘈杂起来。
“到了。”
祁钊说。
岑康宁脚步一顿,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农村小院儿。
“就这里?”
他震惊了。
岑康宁恐怕这辈子也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医学界泰斗,退休前天天在新闻联播上露面的大人物,在退休后竟然住在一个看上去如此普通的农村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