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考虑到这个地方岑康宁也的确只能跟孔宇真说上话,岑康宁就没发作,而是笑眯眯回应:
“钊哥去车上拿东西了。”
“哦。”
孔宇真反应了一会儿,忽然:“等下,你怎么也叫他钊哥?”
“我不能叫吗?”
“不是,不是,当然能叫了,但平时都是实验室那群小崽子叫得,没大没小。”
孔宇真吐槽道。
“倒也还好,我看钊哥自己也不怎么讨厌。”
岑康宁视线落在孔宇真怀里的小狗上。
就是最普通的田园犬,小小一只,清澈的眼神闪烁着无辜又可怜的光芒,被人抱在怀里敢怒不敢言,呜咽呜咽的,让人忍不住就想摸摸它的脑袋。
心有点儿痒,岑康宁说:“我抱抱?”
孔宇真迟疑着看了岑康宁身上干净无比的西装一眼:“它掉毛,你……”
片刻后,小黄狗换了个更舒服的窝,张开嘴巴,小尾巴使劲儿地摇。
孔宇真不无妒忌:“怎么回事,它刚刚在我怀里可没那么殷勤?!”
岑康宁满意地撸着狗脑袋,心说,你把小狗横架着,不咬你已经算狗脾气好了。
但面上却只是说:“也许狗狗比较喜欢我。”
“好嘛,这年头连狗也看脸了……”
孔宇真郁闷道。
显然他是想起了某件伤心事,本来眉飞色舞的表情瞬间变得郁闷。岑康宁也想到了,便问他:
“最近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安啊——”岑康宁一边摸着小狗毛茸茸的耳朵,一边以漫不经心的语气开口:“你不是在追他?”
“哦哦,你说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