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心想,教授不愧是教授,一眼就能看出他的问题所在。
直到此刻相同的场景发生在祁钊身上。
岑康宁后知后觉。
原来,祁钊并不是因为知识渊博而
人类的一生十分短暂。
这是祁钊两岁起就明白的事实。
有记录以来世界上最长寿的人类活了一百二二岁零一百六十四天,若是换算成小时,则有1079376个小时。
十万多个小时。
乍一看上去是十分漫长的时间。
然而,若是扣除掉人类每天睡觉所需要的八个小时,1079376便会立刻成为719824,其间的损耗不可谓不令人心惊。
此外,除睡眠外,还需考虑到时间的质量问题。
人的身体从出生起不可避免走向衰老,通常而言,八十岁以后的时间质量下降到极限。
于是仅剩不多的七十多万个小时再度损耗,直至剩下可怜的494816。
连五十万都不到。
不到五十万个有效小时的生命,却要完成那么多未知课题,祁钊为此感到相当为难过,并且一度产生焦虑。
而为了解决这种焦虑。
一开始,他决定缩减睡眠时间。
从八个小时到每天睡四个小时,如此一来,睡眠时间的折损就少了一半。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为此感到欣喜,精力不充沛,身高停滞等缺陷接踵而至。
这个计划在第五天宣告流产。
后来经过反复试验,祁钊最后把睡眠时间保留在六个小时——
既满足了身体需要的时间。
又比八小时更为缩减。
这个睡眠习惯一直延续到今天,短时间内,祁钊没有变更的打算。
对睡眠的把控结束后,祁钊尝到了控制自我的甜头,开始着手控制身体。
人类的身体是一台周密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