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这些丑闻,以后他在高校圈几乎再也混不下去。
五十多岁都快退休了,想要转行去其他行业也更加不现实。
虽然这些年来多少积攒了些家底。
可常年在上层混迹的人,如何甘心一路向下?
别说今后的生活,只说这短短几天,闵正祥都感受到了什么叫做人情冷暖。
他还在位的时候。
每天都有数不清的饭局。
对于参加谁的,不参加谁的,闵正祥每日至少花费两小时进行精密判断。
但事发以后,他打开预约的备忘录。
空空荡荡,令人触目惊心。
闵正祥有高血压冠心病的老毛病,此刻想起这些事来,已经有些高血压发作,整个人气得战战巍巍,指祁钊的鼻子都指不准。
“你这小子,太过分了,我自问这些年勤勤恳恳,在位谋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结果你就因为我博士论文毁了我?你到底知不知道,它根本不重要!”
祁钊本来是很无所谓的态度,不愿与这位情绪不稳定的前院长产生过多交流,可此刻闵正祥这么说,瞬间眉头紧蹙。
对于闵前院长的说法。
他相当不能赞同。
博士论文当然重要,而且非常重要。
否则的话,他的课题组里,那些个认真做实验,熬夜改文章的博士生们在为什么而努力?
并且,博士阶段的论文虽然通常来讲不会存在特别大的科研价值。
可那往往是一个人科研的
闵正祥始终没能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初来乍到,他拉拢祁钊,错了吗?
没错吧。
祁钊那么有冲劲,站在圈内最顶端,以惊人的速度发文章,拿项目。
人非常年轻,拥有着无限的将来。
他拉拢他,想要祁钊站在自己的身后,再正确不过。
更何况,还有个祁老在身后保驾护航。
虽说二者专业不同,但生科与医学关联算是相对紧密,不少生物学家的研究成果落实都在医院。
也因此祁老的人脉在生科圈子里很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