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
恋爱,什么时候的事情?
玉姐:“就之前我说过那个隔壁学校的小嫩草。听说前段时间还吵架了,钊哥给小嫩草买礼物赔罪道歉来着。”
咸鱼:“……不会吧?”
玉姐:“我也不相信。但大师兄说自己亲眼见到的。我们大师兄挺靠谱的,一般不说谎。”
岑康宁拿着手机,一早上的好心情戛然而止,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心想,难道那个小嫩草其实不是我吗?
他倒是的确在跟祁钊冷战不假,可礼物呢?完全没见到礼物啊?
还是说祁教授此人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对岑康宁渣男前任的事情如此介意,但私下里,自己却在跟小嫩草谈恋爱。
一想到这里岑康宁有些闷闷不乐。
但倒也不至于因为这种捕风捉影的事情就跟祁钊再吵一架。
因为李明玉那边儿也只是八卦,推测,具体的情况除了祁钊,谁也说不准。
是以岑康宁没有就这个话题继续深入八卦,而是跟李明玉又八卦了几句别的,然后就钻厨房去做饭了。
因为昨天吃东西把自己快吃炸了。
岑康宁今天打算自己简单做点儿。
他会做饭,以前在黄家的时候经常帮娟姨打下手,偶尔娟姨不在,他也会负责掌勺。
不过岑康宁自己并不喜欢做饭。
所以属于他的冰箱里连一丁点儿蔬菜都没有,全是各种饮料跟零食半成品。
他一开始打算叫外卖,后来发现外卖过来要一个多小时。
等外卖过来,然后他再做饭,八成他会被饿死在厨房,身边儿还是一堆切到一半儿的菜。
昨天被撑死今天被饿死,岑康宁认为自己实在不该把人生过成这么悲催的模样。
于是掏出手机给钊哥发微信。
“滴滴,祁老师,我能申请用下你冰箱里面的食材吗?”
很快祁钊回复:“1。”
岑康宁于是了呗。”李明玉又是生气,又忍不住得意:“一个月一篇儿子刊,这效率,就问还有谁?那些蛐蛐他的人给他们一年都发不出来个if过10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