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结束。
岑康宁认为自己的拒绝已经非常明显不委婉。
其他舍友同样也这么认为。
可到了
说不惊讶肯定是假的。
岑康宁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正在系安全带,听到这句话后手一抖,安全带差点儿系到驾驶座上去。
“你说什么?”
“我说,是何明博先举报我的。”
祁钊冷静道。
说这句话时他的神情一如既往,好像在说一件最普通不过的事。可不知怎的,岑康宁却硬是从这短短的一句话里,听出几分委屈。
岑康宁承认,自己心疼了。
他有点儿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火气嗖的一下就上来了:“凭什么啊!他怎么有脸举报你的?!我艹!”
“宝宝。”
祁钊捏了下岑康宁的脸,将岑康宁的愤怒及时遏制,随后替他系好安全带的同时,不疾不徐发动车子。
“没关系,事情我已经处理过了。”
祁钊情绪稳定地道。
只是他没告诉岑康宁,当初处理这件事的时候自己本以为只是最普通不过的一件小事,却不曾想过,原来何明博与岑康宁之间还有过争夺保研名额这回事。
难怪,祁钊曾经看过岑康宁的本科绩点,不能说绝顶优秀,但也算相当优越。
按照常理来说这样的绩点是绝对可以保研的。
岑康宁却选择了放弃。
祁钊本以为岑康宁只是在继续求学与工作的选项中选择了直接工作,却从没想过,岑康宁只是被迫放弃。
生平第一次。
左心房处传来后知后觉的钝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