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时刘海俐不以为意。
她觉得祁钊只是跟她玩儿心眼,过不了几天就会自己回去。
但过了几天,又过了几天。逐渐地,不止祁未言,更多的人开始跟她打探消息。
她一开始和颜悦色的回复:
“不是离职,只是暂时休息。”
后来问的人越来越多,她变得恼火:“问什么?我儿子去哪里上班跟你有什么关系?”
那远方亲戚哂笑一声,在电话里装模作样:“哎呀,我就是关心关心小钊,没别的意思。对了,海俐姐,你上回不是要我帮忙给小钊重新介绍对象吗?我这边儿有了合适的人选,也是一个二婚的……”
啪——
刘海俐当时就摔了手机。
人走茶凉这四个字这段时间在她身上真是显示了个淋漓尽致,甚至,祁钊人没走,只是短短一段时间没去学校。
他的能力还在。
职称也在。
这些人竟然就已经敢对她这么冒犯?
刘海俐不敢想象祁钊要是真彻底远离了学术圈,那些人会怎么看待自己。
一想到这一幕也许会出现。
刘海俐眼前一片昏黑,仿佛再也看不到光亮一般。
于是在医院,她也就这么描述着自己的病情。
但医生反复看了她的检查单,说:“没什么病啊,身体很好。”
刘海俐当时就不乐意了:“不可能,你再好好看看。”
医生也瞬间表情一变:“阿姨,您是在质疑我的专业程度吗?”
刘海俐冷着脸嘲讽:“谁知道呢?这年头庸医越来越多了。”
医生:“……那行,您这个病患我接不了了,您看要不换个医院,或者出门左转去投诉我吧。”
在刘海俐跟医生撕扯起来以前。
祁钊拉着她出了医院。
从医院回家的路上,刘海俐终于崩溃。
“祁钊,你真的要气死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