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找到了合适的工作。
他有了经济实力以后搬出家里,催婚也好相亲也罢,娟姨都鞭长莫及。
然而他到底是低估了如今的就业形势。
找工作太难,有时候难的他都想摆烂,结婚算了。
就算对方没有1875,只有1578;不是p大教授,只在p大某城市学院当讲师,至少二十万彩礼是真的吧?
那可是整整二十万。
同样一个岑康宁,某些公司可只愿意出三万一年,还是税前。
这样一想,似乎结婚也不是不能接受。
而且结婚了好像也能离?
岑康宁一边嘲笑着自己短短时间内人格可耻的堕落,一边推开咖啡馆大门信步走了进去。
直到走到约定好的咖啡馆二楼靠窗座位。
相亲对象庐山真面目终于暴露于他眼前。
岑康宁原地怔住,心中只冒出一个念头来:
二十万彩礼不够。
得加钱。
—
弥漫着咖啡豆香气的二楼空间里,隐约传来一股算不得刺鼻的高级香水气息。
是香奈儿五号?
还是ysl反转巴黎?
岑康宁分不清那些香水的名字,他毕竟非常贫穷,只隐约从同班女生的聊天中知道,越贵越高级的香水,越不刺鼻。
而眼前这位女士身上的香水味道,便是如此。
但不刺鼻不意味着它不浓烈。
事实上它非常浓烈。
浓烈到岑康宁在两三步以外就闻到了,然后他惊讶地抬起头来,看向这位阿姨。
是的,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