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睁开眼,感受着浴室里某人的洗澡进度,显然,每天洗两回澡的祁教授晚上洗澡不会占用太多时间,这会儿已经开始使用吹风机,想必要不了多久,他就能从浴室里出来。
然后呢?
岑康宁想到可能会发生的某些画面,兀地顿住。
后知后觉的尴尬和抗拒又开始侵蚀着岑康宁的脑袋,哪怕岑康宁不断地劝告着自己:
别作,你刚刚签了补充协议。
每个月精神损失费还要再加五千块钱。
算下来一个月你要从祁钊手里拿一万块,一万块,你把他当老板就行了。
老板让你跟他睡一晚上,不做其他事,你不同意吗?
结果岑康宁猛不丁想。
以他的脾气,好像还真有可能不同意。
可为什么他没什么抗拒地就躺了下来呢?
岑康宁想不出原因,就一直睁着眼睛看天花板,直到感到身侧床垫很轻地塌陷。
“晚安。”
祁钊说。
像是某个魔法咒语,说罢房间里所有的灯全灭了。
岑康宁在黑眼中无语地看着漆黑一片的天花板,想,还真的是完全没办法玩手机的一个环境。
又想,不会吧,这年头还有人上床不玩手机直接睡觉的吗?
岑康宁不信。
但很快,随着黑暗降临,祁钊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岑康宁:“……睡着了?”
祁钊没回他。
看来是真睡着了。
岑康宁登时大为震撼。
不是,这世界上怎么能有人入睡这么快?不玩手机也就罢了,床侧多了一个人,祁钊你都不觉得不适应吗?
事实证明,祁钊是真不觉得。
他入睡的那样快,睡眠质量是那样的好,以至于让岑康宁控制不住地有些妒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