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岑康宁先是又喝了一口咖啡,而后才状若无事一般,不紧不慢地开口。
“图书馆?不会是图书馆保安吧?”
他说。
刘海俐仿佛遭受什么奇耻大辱:“怎么可能,你对我儿子到底有什么误解?”
“那是管理员岗?”
刘海俐保养得体的脸抽动几下,嘲讽道:“放心,无论什么岗,都比你想去的地方体面。”
“有编制吗?”
“有。”
“……”
当时的情况其实是有些尴尬的,周末的咖啡馆二楼除了两人这桌以外,还有不少客人,更有许多服务生在桌子之间走来走去。
甚至就在两人右手边,还坐着一位客人。
距离之近,完全可以清晰听到两人的全部对话。
但岑康宁在短暂思考后,还是果断用上了自己此生最大的勇气对刘海俐说:
“是这样的阿姨,倒也不是喜欢编制,单纯就是我一直喜欢比我大点儿的老公。”
刘海俐:“……”
然后紧接着,不等刘海俐做出反应。
岑康宁飞快地一扭头,冲着隔壁那位英俊高冷的客人甜甜一笑:
“老公,是不是?你说话呀,老公。”
作者有话说:
[撒花]文案名场面出现√[加油]
铛——
陶瓷咖啡杯兀地与盘子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盘子倒是没裂,但那一刹那。
岑康宁分明可以看到,隔壁那位被自己叫老公的冷漠男人脸上忽然出现了一道裂痕。
裂痕使得那张矜贵又英俊的脸多少多了一些活人气息。无边框眼镜下那双狭长又冷静的眼睛也僵住刹那。
这是相当罕见的。
因为从他落座,岑康宁就观察到,此人好像对周围的任何事任何人都没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