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门以后,先是打量岑康宁一眼,然后戳穿他的谎言:“怎么可能没听见,主卧有门铃分机。”
岑康宁:“……”
猜怎么着?
我不住主卧。
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但岑康宁聪明地没有承认他跟祁钊并不住在一起的事实。
可刘海俐又是何许人也。
很快她看了眼房间内部。
从紧闭的房门,还有一些岑康宁不知道的细节里,她很快发现了这个事实,脸色很臭。
“你们怎么能分房睡呢?”
岑康宁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真话太难听。
假话他说不出口。
也许祁钊在的话,他能够应付得了他的母亲。可祁钊不在,岑康宁被迫接受刘海俐的教导。
“夫妻不能分房睡,会影响感情。”
“当初找你嫁到我们家来,就是要让你照顾我儿子,旺我儿子。否则外头那么多人喜欢我儿子,凭什么选你?”
“&x%)¥#%……”
后来还乱七八糟说了一大堆。
岑康宁一句都没听进去。
刘海俐的声音就好像高二那年他选了理科以后下午
祁钊没问岑康宁是从哪里听说的,也懒得纠正他的床其实有两米一。
他只是很平淡地猜测出了事实的真相。
然后说:“知道了,你去我房间睡吧。”
岑康宁感到讶异,那双不久前才找到神采的桃花眼猛地睁大几分:“你不问我为什么吗?”
“我妈来了。”
祁钊说。
他放下自己的公文包和外套,像一个设定好的程序一样,虽然被突如其来的意外状况插队卡了壳,但等状况结束,很快又恢复正常的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