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康宁大为震撼,问老板娘:“那他告赢了吗?”
老板娘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说:“赢了啊,校长赔了他三千块钱,在报纸上发了道歉。”
岑康宁正要说赢了就好。
老板娘却话锋一转:“可赢了又怎么样?打官司打了十多年,校长早就退休了,跟家人一起搬走国外过得逍遥自在,他呢?剩下什么?”
那天下午岑康宁出了一身冷汗,
钊哥:【没有这个意思。】
咸鱼(学游泳中):【那不就得了,有免费司机,我还受那个累干嘛?(得意)(得意)】
钊哥:【……好吧,如果你真的想好了,我去取消订单。】
咸鱼:【快去快去!取消完记得来接我,我在这里——】
钊哥:【1。】
收到祁钊取消订单成功的截图以后,岑康宁总算满意地放在手机。但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已经是空无一人。
何明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唯独只有桌上空空如也的柠檬水杯,彰显着这里曾有一个人来过。
岑康宁看着那只透明的玻璃杯,逐渐收敛了脸上的笑意。
何明博最后的问题其实他听到了,只是不想回答罢了。经历过何明博上次的报复事件,岑康宁再也不敢乱把喜不喜欢这件事放在嘴边。
况且他现在也已经想的非常明白。
喜不喜欢的根本不重要。
曾经说过喜欢他的何明博一直都在伤害他,而祁教授不喜欢他又怎样?还不是老老实实给他当司机?
想到有人又要任劳任怨了,岑康宁方才收敛起来的笑意不受控制地再度出现。
他唇角上扬,用手机拍了一张服务生刚端上来的柑橘拿铁,喝完后发了个朋友圈:
“晚上坏,我还是更喜欢甜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