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这个男人一副‘不答话你就别想走’的模样,川田格内心几乎是哽咽了。
“不,我们绝对认识吧。”
日车宽见顽强地试图把夏油先生的挚友和面前的少年人联系起来,开始说一些有根据的瞎话。
“我一看你就很眼熟。”
川田格“……”
不玩了,没意思,真的没意思。
他眼里的光逐渐黯淡。
这要怎么扮演?我哪知道五条悟和这个男人是什么关系啊?!难道要他直接上去来一个“嗨,病友!”吗?!
一看这个穿着西装就很正经的人就不是啊!
而且,一旦承认了,那岂不是直接承认他从精神病院逃出来了吗?!
绝!对!不!能!承!认!
“让开。”
极其强烈的杀气锁定在了面前的律师身上,日车宽见的身体骤的僵硬。
面前的少年人收敛了那抹虚假的笑意,神色冷淡地再次强调“我说,让开。”
——这家伙真的不是从什么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杀人犯吗?!!
额角开始冒出了冷汗。日车宽见几乎是下意识地快速让开了路。
杀气依旧没有消失。
垂落在身侧的手在不自觉的颤抖着。
‘他要杀人吗?在大庭广众下。’即便是到这个时候,日车依旧是冷静地想着。
他能感受到,那种目光,来自这个少年人的目光一寸一寸地在他身上凌迟。
“五条老师!”
目光消失了。
直觉不对劲的乙骨忧太反握住了五条君的手,将他的视线拉了回来“我们进去吧?”
黑发的少年扬起奇怪的笑容,让川田格有些摸不着头脑。
“啊,好。”
他答应了一声,还是忍不住问道“忧太为什么笑得那么奇怪?”
乙骨忧太“……”
您觉得呢?要是眼神能杀人,您的眼神差点要把那位大叔给干掉了啊?!
但显然面前的五条君没有意识到这件事。
“我,”乙骨忧太又挤出一个笑容,勉强道,“我很高兴。”
川田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