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没说话。
“你好好休息。”我爸说,“别的不用管。”
我看着他,眼眶又热了。
“爸,我没事。”
“爸知道。”
“但该休息还是要休息。”
我妈在旁边抹眼泪,一边抹一边骂苏池晚。
骂她狼心狗肺,骂她不是人,骂她早晚遭报应。
我听着,觉得有点远,那些话像隔着玻璃传过来的。
“妈,别骂了。”
“不值得。”
我妈停下来,看着我。
“你真的没事?”
“真的。”
“我现在想自己待会。”
她看了我很久,然后叹了口气。
“那你自己待着吧。妈给你炖汤,晚上送来。”
“好。”
他们走了。
屋里又安静下来。
我在沙发上坐着,看着窗外。天阴着,像是要下雨。楼下的树被风吹得摇晃,叶子哗啦啦响。
手机又响了。
我拿起来看,是苏池晚发来的消息:我晚点来拿剩下的东西。
我没回。
她又发了一条:钥匙我放鞋柜上了。
我看了眼玄关,鞋柜上确实放着一把钥匙。
我站起来,走过去,把那把钥匙拿起来。
黄铜的,上面挂着一个皮卡丘的钥匙扣,是我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