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懒洋洋打字:“还能怎么办。”
“你给我解决一下?”
你疯了?发出去让他们觉……
闻根连夜起床把祸害人的补肾中药重新包好装袋,
不顾现在已经是半夜可能神医已经睡了,给对方发消息询问中药是不是寄错了。
发完消息后果然没收到回复,他抓心挠肝的等了会儿,没等到神医或阕开霁的任何信息,
反倒是赶了一天路的疲惫涌上来,
把自己等睡着了。
不出意外的,
果然做梦了。
梦里他用一种诡异的上帝视角观看阕开霁的一天。
阕开霁早上起来健身,
用水煮牛肉和蔬菜以及一些乱七八糟的维生素给自己做了个营养健康但非常难吃的早饭,
然后打扮得很好看出去上班。中午吃过饭后提前下班回来,
看到隔壁家门口放着的中药包——闻根这时候才意识到,这是今天自己出差结束回来时,
阕开霁正在做的事情。
阕开霁把中药包捡起来,
用闻根留给他的钥匙打开门,
煮了包中药,
然后把闻根家里的窗户打开,
简单做了下家务。他压根也不会做,就是东一榔头西一榔头的把肉眼可见的灰尘擦了擦,
喝了煮好的中药,
把剩下的中药收好,就离开了。是和骑友的聚会,一起试了赛道,
玩完后其他人去聚会喝酒,阕开霁先行离开。
可能因为这段时间没有任何依据纯靠闻根臆测,
这些场景快速而模糊。
但之后,阕开霁在车库遇到自己,场景就变得清晰生动起来。
摩托车发生的声音、风扑在身上时的感觉,甚至和自己说话时的语气,
仿佛都重新回到那时候,带闻根再次体验陌生的、蝴蝶的世界。
醒来后他的世界依旧一层不变平淡而无趣,昨晚那没有尽头的道路、一直往前感受着风的自由就好像只是他做了场梦,现在醒了就没了,只剩下一点余韵羽毛似的挠着他的心脏,让他痒痒的,更加渴望。
闻根有点说不出的寂寥,起床后想到昨天晚上阕开霁说今天早上来找自己吃饭,给阕开霁发信息询问他醒了没有早上想吃什么。阕开霁可能还没醒,并没有回复他,他也没有自作主张,默默点了个外卖填饱肚子。吃完饭打算煮中药的时候才想到神医把中药寄错了,给自己的是补肾的中药。而阕开霁还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喝了,面对自己有没有不舒服的反应,给出了没不舒服但有反应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