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书里讲的,能改正错误才是好的,咱们不能总是怀念过去。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得适应现在的政权形式,不能总是想着恢复以前的老样子。”
如花马上反驳道,“富贵,你这么想可就太片面了。老子都说过,以前的道理要是能解决现在的事情,那就可以用。”
“初代政权虽然有不好的地方,但是也有很多值得学习的地方。现在的民主政权就像一艘没有方向的船,到处乱晃悠,没有初代政权那种能把大家团结在一起的力量。”
“无论如何,一个酒店内出现两个政权,这不就是分裂吗?我们必须只保留一个政权,我认为。”
“要么是共和政权继续存在,要么是我们现在的政权留下,但绝对不能允许两个政策同时存在,这只会引发更大的混乱,这是分裂!是对酒店不利的!”富贵强调道。
星河一脸为难的样子,忍不住插话道,“如花,你这可就不讲道理了。现在的情况很特殊,不能直接拿过去的经验来用。”
“就像古希腊的城邦制度,在当时是可行的,现在肯定是不行的。亿衫共和政权虽然不完美,但是它在发展,得给它一些时间。”
“那以影会长为首的部门,不是和zalgo的部门相处得挺不错嘛。为什么到这就不行了呢?”如花问道。
“不是,兄弟你得明白,他们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像是两个大型的政府组织,但谁也没有直接宣称自己就是那个政权呀。”
“而且他们彼此之间也没有撕破脸皮,zalgo也承认在酒店里是以影某为首的政权。”
“可亿衫这个情况就不一样了,这相当于是直接挑战现有的政权,强行在现在的酒店里建立一个新的政府,这能一样吗?”
“我觉得这两个政权就算同时存在,它们也能够互相借鉴、共同进步啊。没必要这么悲观,只让一个政权存在。”如花接着说。
讨口子站出来说,“不是哥们儿,先别几把争政权的事儿了,咱们还是想想怎么应对现在的情况吧。”
“刚刚说要巩固内部人心,怎么做呢?是像商鞅变法那样严刑峻法,还是像汉初那样休养生息呢?你们怎么看?”
wU急忙说,“严刑峻法肯定不行,现在大家的情绪都很低落,要是再严的话只会适得其反。就像多瑞安同志,厌战情绪已经非常高了,像他这样的绝对不是个例。”
“就像秦朝末年一样,苛政最后导致大家起来反抗。咱们得安抚人心,让大家重新团结起来,避免出现第二次大清洗。”
“这个我同意。”星河说。
如花不同意了,说道,“wU,你也太心软了。现在情况这么紧急,不严厉一点的话,那些反动派会更加嚣张的。”
“就像诸葛亮治理蜀国的时候,对叛乱的人从来都不手软。对于那些危害团结的人就必须严惩。”
星河摇摇头说,“如花,你说的有一定的道理,但是得看实际情况。咱们人手本来就不够,如果严惩的话会让更多的人离心离德,到时候对付外敌就更困难了。”
“我看,得先了解内部的想法,再确定策略,否则一切都是白搭。”
富贵把话题转到战斗上说,“不管内部情况怎么样,对外得把残余的敌人消灭掉。我觉得就像曹操在官渡之战那样,集中兵力一下子把敌人打败就行。”
富贵在战斗规划上比较激进,想要速战速决。
呆子能不屑地说,“富贵,你只看到曹操赢了,没看到他当时有多危险。要是没有许攸,他就输了。咱们可没有那样的运气。”
“我觉得像毛主席的游击战那样,先在暗处骚扰敌人,消耗敌人的力量,然后再消灭敌人。”
讨口子想了一会儿说,“好好好,你们说的都对,但是不能照搬古人或者伟人的办法。”
“得根据现在的地形、敌人兵力的分布这些实际情况来制定计划。敌人虽然是残余部队,但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讨口子比较灵活,很注重实际情况。
wU点头说,“我这次支持讨口子,在战斗之前还得考虑后勤保障的问题。就像拿破仑在滑铁卢之战的时候,就是因为后勤不足才输的。咱们得保证物资充足。”
“我觉得咱们不要光说,得先行动起来,把我们的行动和言论反馈给上面,让上面去做决定。”
“而我们呢,就像是这台大机器上的一颗小螺丝钉,虽然很不起眼,但是也起着很重要的作用,毕竟这台机器缺少任何一个螺丝都运转不了。”讨口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