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冰,亦是刃。
阿德里希格看着宿明城气定神闲的样子,心里有了谱。
这个学生,是他最看不透的一个。
顾扶洲有对医术的孜孜不倦。
御北川有一份深入骨髓的执念。
慕浅有一腔热情、真诚、宽厚、坚定和正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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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宿明城,什么也没有。
不过正是这样,在这种情况下,他更放心。
不让人放心的是慕浅。
阿德里希格喝了口茶,中气十足地问:“浅丫头,那你现在打算干嘛?”
慕浅语气坚定:“我想再回图兰学院读书。”
和她想象的反对不一样,阿德里希格点了点头,很是满意地说:“读书好啊。”
“年少读书,如隙中窥月;中年读书,如庭中望月;老年读书,如台上玩月。你时隔多年再回学校,定会有一番新的感悟。”阿德里希格语气期许地说。
慕浅打破他的幻想,讷讷地说:“。。。老师,我、要学的机甲制造。”
学个屁的机甲哦,B级精神力,有什么好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