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以后,宿明城就给卡尔发消息说自己要请一个星期的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星期过后,慕浅完全记不清自己试验了多少次。
只觉得自己死的很惨。
死还死不透彻,翻来覆去的死。
最后枯木逢春,生机盎然。
花,开了。
玄锁,被打开了。
“宿明城,我们成功了!!”
慕浅感受到自己磅礴的精神力又回来了,她兴奋地一把搂住身旁的赤着上半身的宿明城。
宿明城将慕浅往自己怀里带,声音沙哑,有些气息不足地说:“。。。。。。睡觉吧。”
这七天,对他来说,痛并快乐着。
他暂时不想去回忆那些日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兴奋和惊喜被沉重的困意吞没,慕浅也没在意两个人的姿势,拱了拱头,也睡着了。
翌日,宿明城少有的睡到了十点。
刚一醒来,窜入鼻尖是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
这个味道他很熟悉,前七天里,要比这浓郁得多。
其他时候他很愿意闻到这个味道,但现在,他需要静静。
这一瞬,他大抵知晓前人为何会用“温香软玉”四字来形容女子了。
怀里的人全身确实软得跟没骨头似的,让他推都不知道从何下手去推。
慕浅半边手脚都搭在他身上,仿佛是抱着个大暖炉,脑袋搁在他肩膀处,呼吸间带起的微弱气息喷洒在他颈侧,酥酥的,痒痒的,像是有无数小虫子从他颈侧那片肌肤钻了进去,顺着血管游移,在心底拱起一片未知的躁意。
可惜,有心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