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有避孕药吗?”
她还是没有办法,坦然地说出她所经历的事。
虽然她知道,宿明城肯定已经知道她经历过什么。
只是她自己说不出口。
宿明城:“”
这人的重点真是一如既然地让人觉得糟心。
他的视线落在慕浅的脖子上,靠近锁骨处有一个很深的吻痕,是他弄出来的。
这几天的事情确实是个意外,他和慕浅被某种暂时还不清楚的原因控制住了大脑,但他知道这三天里,他算不上温柔,甚至可以说还有些粗暴。
慕浅不应该就此要求他负责或者做些什么吗?
她能不能意识到她现在的境遇不是很安全,她是罪犯,是拍品,是在玩火,一不小心就会没命的。
但她现在,却浑然一副不在乎,想把这事揭过去的样子。
宿明城看向慕浅的眼神多了点无奈。
“我让卡尔送过来。”
宿明城说完就在光脑上通知了卡尔:“药马上到。”
“嗯。”慕浅还是没有抬头。
“慕浅,别低着头,看着我。”宿明城说。
慕浅不大乐意地抬起头,像个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
宿明城看着慕浅:“这几天的事,确实是个意外,但我并不会因此就逃避我的责任。”
慕浅听到这里,猛然抬起头。
什么责任?
宿明城在说什么屁话?
慕浅没想到,一个知道她经历过实验的人,会这样想。
还是这么设身处地为她着想。
“你有什么责任?”慕浅抿了抿嘴唇:“宿明城,我们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了,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肯定知道,科学院的那群人在我身上做了个实验,改变了我部分生理机能。所以说,这三天,完全是场意外,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慕浅的手在衣服上攥紧又松开,心里除了难为情,也有一丝轻松。
她终于可以把这件事宣之于口了。
但这个实验实在是过于沉重,她竟不知从何处开始讲。
慕浅对着宿明城勉强一笑:“我也不是不想告诉你,但原谅我,那个时候实在没在勇气向你坦白。这件事过于惊世骇俗,我自己也用了很久的时间才接受。”
甚至,她现在也没有完全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