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她不会亏待自己,无论大件小件,凡是她季初的东西一件都不会留在定国公府!
然而,季初打开库房,还没来得及进去。聂衡之的好忠仆仲北匆匆而至,脚步急促,看到她时松了一口气,“夫人,世子他不肯用早膳,您去看看吧。”
季初让人拉出一箱东西清点,听了这话微微一笑,静静看向仲北,肌肤冷白如雪。
昨夜,她应该说的很明白了,她和聂衡之已经和离,等收拾好嫁妆就会离开。没有理由让一个和聂衡之已经没有关系的女子去服侍他用早膳。
“世子他伤的那么重,下人们粗手粗脚容易惹世子生气。”仲北语气苦涩,何止是生气,世子简直是动了雷霆之怒。尤其是发现世子夫人不在,取而代之的是那位表姑娘,他整个人压抑着暴怒,差一点就让人将那位表姑娘给打死了。
世子的脾气他们这些身边侍候的人最清楚,下人们就算侍候的再精心,不是他想要的,他绝对眼神都不会甩一个。
这些年,也只有世子夫人可以让他满意。
“白贵妾她亲手服侍,世子和她浓情蜜意,想来一定能满意。”季初轻描淡写地敷衍过去,让人将清点好的一箱书画封好,她再俯身在上面用毛笔做了一个标志。
一句话说的仲北哑口无言。
“表姑娘无端闯入东院,惹怒了世子,已经被世子处罚过后赶走了。”他连忙点出世子不喜白氏的事实。
可惜,季初只是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并无其他反应,指着一套家具说道,“杨管事,这套家具清洗一遍,再派个人去问问当铺如今的作价是多少。”
“是,夫人。”管事有些惊讶夫人要当东西,库房里面可还有世子的私产,不该缺银子。
“这箱古玩也仔细封存起来。小心些。”
“这些摆件也去当铺问问,合适的直接出手。”
不过很快,他们就看出了门道,世子夫人在收拾嫁妆。
……
季初忙的脚不沾地,已经忘了仲北还等着她去服侍世子用早膳。
仲北
不过是短短的半日,定国公府的下人们都觉得府中的风向变了。
原本备受期待只要一步就能登天的表姑娘非但没有如愿成为世子的贵妾,反而在半中午的时候被世子身边的亲信送到了府中二爷住的西院。
一张脸高高肿着,柔媚的双眼直接眯成了一条缝,那双纤纤玉手更是惨不忍睹,像是被狠狠烫过,血肉都露出来了。
二夫人陈氏和她的夫君聂锦之二人看到昔日娇美的表妹变成了这副鬼样子,惊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