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顿片刻,不知道想到什么,脸上闪过一丝郁色:“毕竟一个人不会总是被好运所眷顾。”
这句话符盈深有体会:“我知道了。”
符盈本来以为师父过来是询问她当时具体细节的,但是她什么也没问,只是简单关怀了小徒弟一番、让她好好睡觉多多休息便匆匆忙忙离开了。
温垂华一面为她涂药一面观察着符盈的表情,看见她发怔似地盯着苍喻走的方向出神,便故意将手上药膏凑近了符盈几分。
果不其然,少女立刻皱着眉向后撤,睁大眼睛看着她像是炸毛的样子。
温垂葶就笑道:“你和今如潮不愧是师兄妹。他
蹊跷
会是谁?
温垂葶是净心馆执事,她帮符盈涂完手臂上的膏药后,便去处理医馆中其他伤重的病人了。
留下符盈和晏回青两个人相对无言。
外面似乎在下雨,有淅淅沥沥的雨滴砸落在窗子上,发出清脆落珠的响动。shi润泥土与青草的清新气息混进医馆的苦涩药香,符盈捂着鼻子打了个喷嚏。
“冷了?”晏回青瞥过她揉着鼻子的样子,好心去关上了窗户,手指微动,施了个增温符。
符盈点点头,她体内的蛇毒性寒,没排干净的情况下她确实感觉比平时更冷一些。
关于晏回青刚刚提到的问题,她没多想便点头同意了:“好呀,那就麻烦小师叔了。”
如果认真算起来,这段日子里符盈在凌云峰和云海峰待的时间差不了多少,前者只是多了晚上睡觉的时间。
符盈并未觉得在这两个地方有什么不同。
她从旁边扒拉了一件外袍披在身上,和他谈起自己昏迷前的事情:“小师叔,你那天怎么会去灵兽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