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指责,没有质问,他哥哥只是说:“我知道了。”
“不用愧疚,玉佩本就是假的。”
谭珩顿时呆在原地。
当他意识到自己听到了什么时,几乎是不可抑制地颤抖着声音道:“你既然知道,那你当初为什么要骗我?你为什么还要进去?!”
他没有得到回答。
阴阳山海图内,谭磬看到符盈若有所思地看了他几瞬,冷不丁问道:“这也是广鉴仙尊算到的吗?”
简单的一个问句,却在刹那间将他的记忆带回他最后一次与广鉴仙尊见面的下午。
那是他们刚到京城的
办法
这就是拯救你我的最后的办法。……
符盈一看他的神色就知道了答案。
如果是平日里,
她或许还会好奇地再多问几句谭磬谭珩两人和广鉴仙尊之间的恩怨。
但如今时间紧迫,京城外不知情况如何,她的小师叔也生死未卜,
符盈还能冷静站在这里已经是在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根本没有心情再去关注细枝末节的事情。
连带着,
她说话时眼中的情绪都带着丝丝缕缕的冷意。
“你们原本的计划是怎样的?”
谭磬收敛了自己内心的杂念。
他思索一瞬,首先说:“阴阳山海图展开时,
有些部分会与现实相重叠,
重叠的部分也就是画卷最脆弱的部分,
在特定阵法和术法的辅助下,可以越过画卷的主人自由穿梭画卷。”
“但这种方法必须保证画卷内和画卷外同时在重叠之处施术。”
这件事情符盈是在单灯的记忆中了解到的。
单灯知道这重叠的部分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