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远岫皱着眉,心中生出几分不妙,匆匆让纪聆竹派人看住他们后自己再次冲进了水镜殿。
他凭着直觉去了那个让他觉得有些不适的后殿。
他刚刚迈进门内,就看见消失了半个时辰的云真仙尊神色有些无奈,对旁边的少女说:
“我知道你成年了,回去就把那些完整的版本给你,好不好?”
徐远岫:“?”
伤痕
“符盈师妹,你的耳垂是不是被划……
不得不说,
有什么样的魔将就有什么的手下。
羡鱼本人对魔族的事情兴致缺缺,她手下的魔族有些见势不妙也直接卷铺盖逃跑了,走得非常干脆利落,
一点也没纠结要不要去救他们的魔将大人。
这倒是给修仙界——特指来的人最多的天枢学宫——节省了时间。
能被他们的少宫主纪聆竹亲自带着出来历练,这群弟子就是天枢学宫同龄人中的佼佼者。眼下那些仙门前辈们还没到来,
他们自发地便开始帮忙搜查此处,找出来不少有用的东西。
……当然,
难以接受的东西更不少。
就像符盈第一次踏进地牢时就认定了自己和羡鱼绝对不是一路人一样,
明明在徐远岫的提醒下做好了心里准备,
这些弟子在真正看清内里情况时还是全部傻在了原地。
反应过来后,有人一脸菜色的开始干呕,
心理状态稍好一些的人也脸色发白,
被气得嘴唇哆嗦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