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眠趴在床上,勾了勾腿。
“我觉得爸爸不会介意的。”
他托着腮,通讯器就放在的下巴旁边,少年想了又想,补充道:“帝国人应该也不会介意的。”
主脑沉默了半晌。
“眠眠,我觉得这不是大家介不介意地问题。”
时眠:“嗯?那是什么?”
主脑:“……”
它独自无力地振动的一会,还是选择沉默。
算了,小殿下的情商有限。
主脑心想。
顾封寒……
本脑只能帮你到这了。
……
路漫漫其修远兮。
顾封寒作为威廉姆斯家族此时会议室里仅存的二分之一个单身狗,十分不给面子地笑出了声。
副官诧异地看他。
看吧,这当领导的果然不一样。
他这样的牛马连呼吸都要放轻,而大领导已经开始旁若无人一般嘲笑上司的八卦了。
……顾上将会被开除吗?
副官心想。
显而易见,如果温予鹤现在退休,温初年绝对会二话不说把顾封寒发配到荒星。
……二皇子殿下此时的眼神真的能杀人。
“笑什么?”
长发青年冷声问道。
顾封寒一点也不慌:“陛下深谋远略,威廉姆斯先生深明大义,我高兴,我为帝国高兴。”
温初年手腕上的帝国主脑分身来了兴致:“嗯?”
“上将大人,您也信仰帝国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