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陡地停步,不敢转过头来望着我。
“为什么?”我又问了一遍,听到自己的声音因紧张和期待而颤抖。
他的答案却不是我期待的那样。
他转过身来,结结巴巴地说:
“有人要我跟踪你。”
“是谁?”我既失望也吃惊。
他没回答。
“到底是谁?”我猜不透。那一刻,我甚至想过会不会是男童院里某个边缘少年。
“下次再告诉你吧,我赶时间。”他说。
他想逃,我拉住他背包的肩带,说:
“你不说出来,我不让你走!万一那个人原来想bang激a我,那怎么办?”
“星一不会bang激a你吧?”他说。
“是星一?”我怔住了,问大熊,“他为什么要你跟中我?”
“他没说。”
“那你为什么听他的?”我很气。
“他给我钱。”他告诉我说,好象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他给你多少钱?”
“每天一百块钱。”他老实告诉我。
“怪不得你每天都有钱去打机!还有钱施舍给乞丐!”我气过了头,一时说溜了嘴。
“你还说你没有跟踪我?”他吃了一惊。
我没回答,反而问他:“星一只要你跟着我,什么也不用做?”
“告诉他你每天放学之后都做些什么。”他说。
“可恶!他有什么权利这样做!”我恨恨地盯着大熊,骂他,“你也是收了同学的钱所以才会去偷数学试题吧?我还以为你不肯出卖朋友呢!”
“你怎么知道我偷试题的事?”他怔了一下。
“你别理!我没说错吧?”
大熊没回答,好象很受伤害的样子。
“星一给你多少钱,我也给你多少。明天起,你替我跟踪他。”我对大熊说,但我根本没那么多钱。
“不行。”他说。
“为什么?”
“星一……他是我的朋友。”他回答,一副忠肝义胆的样子。
“那我就不是你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