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瞧了眼神色漠然的北条爱,对两人的关系似乎又有些拿捏不准。
接下来,北条铃端详起眼前这个不同寻常的男生。
他稍显凌乱的碎刘海下是一张清秀的脸庞,明显的黑眼圈萦绕在那双深邃的眼眸周围,冷淡的神色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我还听说你们不是一起参加过黑板报比赛吗?”
“那段放学后的时间,你们不会有独处的时间吗?”北条铃目光锐利地质问道。
“那个我只用一天的业余时间就把我负责的黑板报部分画好了,所以并没有和北条同学独处过。”
突然,耐不住性子的北条铃话音一转道:“那你们有没有发生过关系呢?”
“没。”
“那以后是否有想要发生关系的想法?”
“没有。”
北条铃注视着伊藤萤波澜不惊的眼睛,她发现她竟有些看不透身前这个年纪轻轻的小男生,他给人的感觉仿佛是一个过度理智的仿生人。
无论面对她的任何问题,他都是以一种超然的姿态去回答,就像是在回答一个毫不关己的问题一样。
难道他们之间真的没有发生过什么吗?
同时,坐在旁边的北条爱语气沉重道:“母亲,问同学一个这样的问题是不是有些失礼呢?”
“爱,你们学校的年级主任给我打过电话,说你在教室里就是为了这个男生才和他顶嘴。”
“我记得像你这样优秀和听话的孩子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吧?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都感到非常惊讶。”
北条铃面容紧绷道:“我们家的孩子怎么可能顶撞老师,是不是在你的身上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比如,因为不理智的早恋情感,毕竟你也不是第一次做出这种非理性的反抗行为。”
“之前那不是非理性的反抗……”
“什么?”
北条爱冰冷的脸上,嘴角下垂道:“当时我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划的伤口,可是我不知道正确的位置,划偏了而已。”
闻声,北条铃不由得陷入沉默,车内的气氛变得愈发的凝重起来,每个人的心思都沉重得像窗外的乌云般。
不久后,伊藤萤回到家中。
他意识到,就算是北条爱这样的大财阀家庭也不是那么和睦。
希望她不会受自己太多影响,否则欠她的人情就不好偿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