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俺要泄哩!”周昆此时爽的已经带了哭腔,他捧着杏枝的脸,胯下不断地随着杏枝的吞吐动着。
杏枝没有任何要慢下来的迹象,她的双手开始不停地揉搓周昆那两对大卵子,舌头不住地在龟头上绕着圈,嘴里也越来越紧,蟒蛇似的紧紧地缠着周昆的棒子。
“婶子,俺泄了!”周昆猛地向上一顶,暴涨的精液扑扑地爆发在杏枝的口中,白浊的精液洪水般在杏枝的口腔中来回激荡,两道白白的鼻涕从杏枝鼻孔中喷出,杏枝却仍然硬撑着狠狠地嘬住周昆的鸡鸡儿头,直到所有精液都被杏枝吸进口中,杏枝才松开周昆的龟头,张开嘴大口地咳嗽起来,不住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婶子,腥不?”周昆关切地看着狼狈的杏枝问到。
“好吃呢。”杏枝伸出鲜红的舌头舔干净嘴边残留的精液,对着周昆做出妩媚的笑,一边说着一边张开小嘴,让周昆看自己嘴里残存的白精,——红红的舌头被泡在一小团白色的液体里,杏枝随即闭上嘴对着周昆做了个妩媚的笑脸,吞了一口后再次张开小嘴,示意自己已经全部吃了。
“当家的,你这量真大呀。”杏枝起身坐在周昆瘦瘦的大腿上,肥白的大腚虽然沉重却压的周昆舒舒坦坦,杏枝软软地依偎在周昆的身上,任周昆肆意揉搓自己的奶子。
“婶子,全吃了?”
“吃了,大补。”杏枝伸手握住周昆两腿间软绵绵的鸡巴来回地甩动。
“当家的,还能硬不?”杏枝一面拨弄着周昆的鸡巴,一面妩媚地在周昆耳边吹气。
“让婶子舒服舒服呗。”杏枝跨身骑在周昆身上,一手拎起周昆温顺的鸡鸡儿头,一手轻轻地扇着周昆的肉棒子发出“啪,啪”的脆响。
鸡巴让杏枝抽着,没歇气儿地又硬了。
“婶子,成了,起性了。”周昆的鸡鸡儿在杏枝的刺激中气吹似的膨胀变硬,他提胯顶了顶杏枝的手,一面把自己的小手伸向杏枝赤裸的胯间。
“婶子,软呢,比奶子还软呢。”
“扎手不?”
“不扎,芦苇似的,婶子,俺的扎手不?”
“毛都没长还扎手?”杏枝恢复了泼辣的神色,热情地攥住了周昆的卵子。
“说实话,婶子给你裹得舒服不?”
“骨头节都要化了。”
“和婶子的屄哪个舒服?”
“婶子的屄更水灵呢。”
“真的?”杏枝张嘴裹住了周昆的另一只手,对着周昆黑黑的小手来回地嗦了。
“现在呢?”
“婶子的舌头会裹哩,鸡巴眼子麻酥酥的。”周昆再次感觉到丹田火一般的烧。
“这次让俺干进去呗。”
“干吧。”杏枝背对周昆撅起腚。“让婶子快活快活。”
周昆看着杏枝被汗水塌在背上的长发,密织织地漫布杏枝滑溜溜的后背,汗珠不住地从杏枝奶白奶白的后背上滑下来,连两瓣大屁股蛋子上都是汗。
“婶子,你腚眼好看呢。”
“瞎鸡巴说。”杏枝脸红的不好意思地啪地拍了周昆的大腿。
“拉粑粑的地方有啥好看的?”
“紫红紫红的,干净着呢。”周昆激动地盯着杏枝柔嫩的小屁眼儿,没来由地升起一种想插进去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