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到了——到了到了到了——!!”
林晚棠的身体在一瞬间弯成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骨盆猛地上挺,阴道内的震动棒被痉挛的内壁挤得几乎滑脱出来,被胶带固定住了才勉强留在里面。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震动棒旁边喷射出来,溅在她大腿内侧,溅在地板上的兔子靠垫一角。
她仰头张着嘴,但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声带已经哑了——只有脖子上的小铃铛在剧烈震颤中疯狂叮当作响。
脚底肌肉在刷子下剧烈痉挛,五根脚趾张到了极限,脚底皮肤皱成一团。
乳头上的跳蛋虽然后来被关了,但乳尖依然硬挺得发紫,在她高潮的抽搐中以肉眼可见的频率轻轻颤动着。
这个高潮持续了很久。
大约二十几秒后,她才慢慢瘫回椅子上,全身的肌肉一寸一寸地松开了。
大腿内侧还在余韵中轻轻抽跳,脚底不再挣扎了,软软地搁在我手心里。
她的头歪在一边,碎发全糊在脸上,眼睛半闭着,嘴角挂着一道亮晶晶的口水痕迹。
我把刷子放下来,解开她手腕上的跳绳。
她的手腕上勒出了两道浅浅的红圈,皮肤有点破皮了。
然后是脚踝上的绳结。
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下来,腿完全软了,差点跪在地上,被我一把捞住了腰,把她拽起来。
然后我把她体内的震动棒调到完全关闭轻轻拔出来——硅胶棒身裹满了她体液的亮光,还带出更多透明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淌到脚踝。
她靠在我身上,浑身湿透,像是刚打完一场加时赛。
“…好爽。”她靠在我肩上含含糊糊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满足到灵魂出窍的疲倦。
然后她忽然笑了一声,闷闷的那种,不是被挠痒时的狂笑,而是虚弱中带着点自我解嘲的笑。
她抬手把我锁骨的“狗奴”用指尖轻轻刮了刮,声音软得不像她:“你报复成功了。妈的。”
她靠了几分钟,等腿不软了才慢慢站直。
然后她自己动手把乳头上的跳蛋胶带揭开——胶带撕开时她嘶了一声,乳尖被粘得红红的,跳蛋掉在地上还在空转。
她弯腰捡起跳蛋,扔进抽屉,然后转身捡起她刚才用牵绳牵我的时候扔在床上的运动服。
她没有马上穿,只是拎着衣服看着我。
她的眼睛还是红的,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头发乱得像鸟窝,全身上下从脖子到脚趾都写着“被欺负透了”五个大字。
但她看着我笑了一下。
“你等着,”她慢慢地说,开始套衣服,“等我明天训练完恢复体力。”
就在她套上运动内衣、弯腰拉运动短裤的时候,她的目光不经意地往下扫了一眼——然后停住了。
因为我还硬着。
从器材室到现在,阴茎经历了被排球部三人轮番坐、被林晚棠骑乘、被沈清舞拿走一血、又在刚才给她刷脚心时观赏她高潮的全过程,全程都维持着不肯消退的勃起。
营养补充剂的药效叠加了我自己的兴奋,让这根鸡巴现在还是又硬又胀,龟头暗红,柱身血管清晰可数,微微上翘,顶在小腹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