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在我床边,手指上拉着一根白色的丝。
她看着我,用舌头把指尖那滴精液舔进嘴里。
然后她对我做了个“好吃”的口型。
“陈默,啥动静啊。我操,你他妈不会在拿我短裤打飞机吧,这么饥渴难耐。”林晚棠的声音从浴室方向传来。
“没有,就过来了。”我尽量让声音平稳。
肾上腺素在血管里到处乱窜,射完后身体还处于一个被情欲和紧张复合叠加的高位,心脏跳得比刚跑完热身圈还快。
我把苏棠往门口的方向挥手。
她吐了吐舌头,把运动短裤的裤裆拨回原位,用手指撑开自己还淌着精液的小穴往我这边展示了一下里面白浊的残留,然后把那根舔过精液的手指放进嘴巴很慢地舔了一圈。
她走到门口,回头给我飞了个飞吻,用口型说了句“下次我还抢外送”,然后轻轻推开一道门缝溜了出去。
我把门合上,从林晚棠床上抓过那条新运动短裤,快步走到浴室门口。
门上那层磨砂玻璃沾满了水汽,能隐约看到里面暖黄色的灯光和林晚棠等待的轮廓。
我把门推开一道缝,把短裤递进去。
林晚棠探了个头出来,马尾湿漉漉地贴在肩胛骨上,单眼皮里沾着水汽,头发上还有没冲干净的泡沫。
她一把接过短裤,抱怨了一句“这么慢”,缩回去关上门,里面响起了水被重新打开的声音和她的嘟囔:“递个裤子怎么那么久,你是不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不到一会,浴室门重新推开。
林晚棠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水珠还从她没擦干的小腿肚往下淌。
她换上的是那条新运动短裤,上衣套了一件灰色宽松背心,里面没有内衣,胸前的形状在棉布下自然压出两道柔和的弧。
她一手拿毛巾擦着湿透的马尾,另一只手把换下来的脏运动短裤从床上拎起来,看了两眼——刚从她自己床上拿过来,上面有压痕,还有点可疑的湿迹。
她又把目光投向我。
鼻子动了动,像猎犬在嗅目标。
“你射精了。”她说。
“什么?”
“我闻到那个味道了。我鼻子很灵的——训练馆里谁偷偷在更衣室吃零食我隔三个柜子都能闻到。你那个精液的味道,就是那个微腥、消毒水混着一点辣的气味,我床前现在全是这个味道。”她把湿毛巾挂在椅背上,一步步向我走来。
马尾还在滴水,水珠落在锁骨上,沿着运动背心领口往下滑。
她逼近我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我裤裆。校裤上头还有刚才没来得及擦干净的一小块深色的湿印。
她笑了一下。
不是那种早晨睡眼惺忪的笑,也不是昨晚在餐厅分享我s套餐时的满足笑,是那种上次在器材室里发现我被绑着、阴茎上挂着运动袜、嘴里塞着另一只——发现我被欺负到最狼狈时刻——才露出的狡黠到骨子里的笑。
“你拿我的短裤打飞机。”她用陈述句。
“我——”
“别解释。你肯定不只打了。刚才那个递裤子的速度那么慢,肯定不是常规操作。你是不是拿来闻了?”她从床边拎起那条刚换下来的运动短裤,把裤裆朝我脸这边罩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