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子明显穿了不少时间,鞋帮内侧的布料磨得起毛,鞋垫被抽出来一半,上面印着前脚掌和后跟的深色汗渍。
鞋子的内衬翻出来一点,能看到里面的海绵已经变成了淡黄色。
我盯着那双鞋看了很久。
器材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外面训练馆里模糊的哨声和击球声。
空调的通风口发出低沉的嗡嗡响。
空气里那股沉淀的汗味越来越浓了,源头似乎就是地上那双鞋。
我脑子里有一瞬间清明——不行,这是别人的鞋,你甚至不知道是谁的,你现在应该站起来走出去,去找林晚棠,喝口水冷静下来。
但我的身体比脑子快。
我蹲下去,把那只鞋拿起来。
鞋子还是温的。
里面残留着上一个穿它的人的脚温,从鞋垫和鞋帮的布料里透出来,传到我的掌心上。
我把鞋口凑近脸。
那股气味在近距离下变得具体了——网布鞋面吸收了脚背上蒸出的薄汗,留下的是一种淡淡的、微酸的咸味。
鞋垫上积累的是脚底用力踩踏时分泌的汗液,渗透了海绵,氧化之后变成了一种更浓郁的、带着微微辛辣的酸。
鞋头内侧贴近脚趾的地方气味最重,是脚趾缝间汗液闷在鞋头里发酵了一整天的那种味道。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跳了一下,龟头从包皮里完全弹出来,马眼渗出透明黏液。
我知道我现在应该停下来。
但我没有。
我跪在器材室的地板上,膝盖压着一块旧体操垫,左手把运动鞋按在脸上,鞋口完全覆盖住口鼻,每一次呼吸都是那股混合着酸、咸、微微辛辣和皮革调的气味。
右手已经自己动了起来——松紧带被粗鲁地扯下去,校裤堆在膝盖,阴茎弹出来,硬得发痛。
我的手掌握住自己的柱身,开始急促地上下套弄。
空气中除了那双鞋的味道,还混进来了我自己体液的腥咸。
我的膝盖在体操垫上压出两个凹陷,呼吸声越来越粗重,嘴里不自觉地漏出低沉的呻吟。
另一只手把那只鞋紧紧扣在脸上,鞋口紧贴毛孔,鞋垫上那道深色的汗渍恰好压在我的鼻尖正下方,每吸一口气,汗味就顺着上颚冲进大脑。
我一边闻鞋一边手淫,跪在地上的姿势狼狈到了极点,但脑子完全被那股气味控制住了,什么都顾不上,只知道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快到——
门开了。
我整个人僵硬住了。
手还握着自己硬挺的阴茎,运动鞋还压在脸上,裤子堆在膝盖,跪在地上的姿势像一尊突然被泼了水泥的雕塑。
门口站着三个人。
三个女生,穿着排球部的运动服——深蓝色无袖背心和配套运动短裤,膝盖上都有打排球留下的红色压痕。
她们的气息还没喘匀,额头和脖子上全是汗,手里拎着刚脱下来的护膝和运动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