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是她一贯的风格——有力干脆迅猛。
每次骑乘都坐到底,用盆骨画着椭圆形的圈前后晃动,让我的柱头在她体内前后反复碾磨,顶到她喜欢的深度。
她嘴里是不停的粗气低哼,弓着腰俯压在我身上,脱掉训练t恤甩在一边,里面黑色的运动内衣还没拉下来。
她小麦色的肌肤上全是下午训练后未干的汗水,皮肤在窗帘透进来的斜阳里发着金色的光。
我双手扣住她腰部帮她使力,手指陷进她腰两侧紧实弹性的肌肉里。
她低头看我,单眼皮眼里带着咬牙切齿的专注。
“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高兴看见你被绑着吗——”她边起伏边断断续续地说,“因为我也想来着。那几个学姐抢先了。本来该是我——”她收紧小腹内壁猛地夹了我一下,“——绑你的!”
我被这一夹直接顶到临界。
射精的预警从后根冲上来,我抓着她的腰想把她抬起来,但她体重压着我死坐到底,表情是完全吃定我的得意。
然后精液全数灌进她身体深处。
她等到我阴茎在她体内停止抽搐才翻身下去,拿纸巾挡了挡漏出来的精液,甩手看都没看我,冲着沈清舞的方向扬下巴:“十分钟,说好的。换你。”
沈清舞合上了手里的书,把它放在自己枕头边。
她站起来了。
吊带背心下的身体也泛着练功后有的薄汗,锁骨和胸口在练功房的灯光下会显得很瘦,但在宿舍午后柔和的光线里反而线条温和。
她走到床边,林晚棠让出位置,沈清舞跪上床沿,低下头看我。
“你还是第一次,对吧。”我说。我记得她资料上写的。
“是。”她平静道。
丹凤眼里没有紧张,只有她一贯那种把所有事都当成需要认真完成的任务时的专注,“我本来以为会在更正式的场合。但既然已经这样了,现在也可以。”
林晚棠已经从床上退下来,靠在梯子边擦自己腿间的精液,边擦边狡黠地扬眉:“第一次会有点疼哦——啊不对,你是练舞的,可能韧带已经拉得差不多了——反正我就是丢句话。”
沈清舞没理她。
她把吊带背心从头上脱掉,然后是紧身舞蹈裤。
她的内衣是浅灰色的,没有蕾丝,是纯棉运动款,内裤也是同样简洁的棉质三角内裤。
没有像苏棠那种繁复的蕾丝蕾丝和绑带,没有任何色情的装饰,干干净净。
她肌肉线条修长优雅,锁骨平整,胸腰比很漂亮——腰极细,胯骨宽度比一般学生更开,这是常年开胯训练造成的体态变化。
皮肤像瓷器一样白,在渐弱的午阳里几乎透明。
她把内裤也褪下去了,叠好放在枕头旁边。
然后她跨坐在我身上——不是林晚棠那种凶猛的骑乘式,而是舞者在把杆前做准备动作时那种柔和的、有控制的跨坐。
她扶着我依然硬挺的阴茎,压在自己入口处。
她的呼吸依然稳定,但有很短的一瞬间她闭上眼睛,睫毛在颊上落了小片阴影,手指微微用力。
然后她坐下去。
“——嗯!”她极轻极轻地发出一声鼻音,什么都没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