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头扭向左边,脸颊贴在地板上喘气;又扭向右边,就能看到沈清舞清冷的面孔和她袖长的白嫩手指套在王茜那双软底舞鞋里面,在我胯间做细致的活。
她的黑长直发垂下来,发尾扫过我的大腿,刺刺的痒。
左边是林晚棠的赤足足交,右边是沈清舞穿着舞蹈袜裹着舞鞋的龟责。
空气里混合着林晚棠脚上清新的汗味、沈清舞舞蹈袜上淡淡的尼龙味、舞鞋缎面上极淡的松香粉清香,还有我自己体液的腥咸。
我双手被绑着动弹不得,只能在地板上弓起腰承受这些刺激的冲刷。
就在这时,我的龟头胀大得厉害,但射精的临界点还很模糊,被两边的刺激反复顶到一个平台,却恰恰顶不上去。
林晚棠最先发现这个问题。她把脚底从我龟头上移开,低头研究了我几秒:“怎么还不射?强度不够?”
沈清舞也停下手,把舞鞋从我的阴茎上拿开,低头观察。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认真思考的样子像是在解一道数学题。
然后她抬起头,对林晚棠说:“可能需要更直接的刺激。”
林晚棠想了想,然后忽然坐回到床沿上,把她刚才脱下来的那双干净的运动袜重新穿上。
又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然后双手撑在身后,把自己的身体往后移,直到屁股坐在床沿最边缘的位置,两条腿伸向地板的方向。
“你起来一点。头靠过来。”她对我说。
我把绑着的双手往前拽,身体往上挪了挪,后背靠在床脚上,头抬高了一点。
然后林晚棠把双腿往前伸,她脚上穿着刚套回去的白袜——之前脱下来一阵子了,袜底还有点潮气,但已经不再是之前那双湿透的。
她的脚悬在我脸正上方,用大脚趾轻轻碰了碰我的鼻子。
“你刚才闻过运动鞋,闻过湿透的袜子,”她说,“现在闻闻刚穿回去的。”
她把脚踩在我脸上。
两只白袜的脚底同时压下来,右边脚压着我的左脸,左边脚压着我的右脸。
袜底的棉布软软的,带着她足底的温度,还有一点点刚才穿回来的新鲜湿汽。
她的脚底轻轻揉动,像按摩我的脸颊。
袜底的棉料蹭过我的嘴唇和鼻尖,留下列一缕若有若无的、属于她脚底的汗味。
我的感官在一瞬间爆开了。
就在这个姿势下,她往下伸手,重新用手指握住我的阴茎。
“清舞继续,”她指挥,“我用袜子让他闻,你来让他射。”
沈清舞没有说话,只是重新用左手裹着舞蹈袜握住我的柱身,右手套着舞鞋压上龟头。
她的动作比刚才更果断,不再试探了,舞鞋的鞋垫对准冠状沟直接施压,每一压都精准地碾过那个最敏感的凹陷。
林晚棠配合着,把我的头往后压,让我的口鼻完全埋在她白袜脚底之间,鼻子里吸进的每一口气都是她脚底的暖暖的温度和淡淡的汗味。
我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抽搐起来。
那种被双重夹击的感觉太强烈了——面部被温暖的袜底覆盖,呼吸里全是她的味道;下半身则被沈清舞精准地碾磨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我的腹部肌肉开始不自主地痉挛,绑在床脚的袜子被我扯得几乎要撕裂,脚后跟在木地板上蹭出吱吱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