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铮一脑袋问号:“这不就是表弟吗?郑剑看上表弟了?你想追别人,所以打算把表弟扔给郑剑来追?”
“……”
没法聊了,江凛川手里的健胃消食片全都扔到嘴里,转身拎着小崽儿走了。
求人不如求己。
云铮看着他的背影,耸耸肩:“我一个写恐怖小说的,你来找我支招怎么追人,你可真有意思。
”
“诶,别辜负表弟啊。
”云铮又对着他的背影喊。
*
江凛川在家待了两天,沈烬也在家待了两天,前几天日日出去的人这两天就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视线盯着江凛川转。
江凛川的手拆了纱布,中间留了很大的一个疤痕,江凛川时不时就攥一下手活动一下,这伤比他预想的要好得快很多。
沈烬见江凛川待在家里不是做饭就是抓挠手,忍不住了:“你没正事儿干吗?”
“我养伤休假呢。
”江凛川坐在他身边,将手伸到他面前,“儿啊,你看我这手可怕不可怕?”
沈烬瞥了一眼,伸出一根手指狠狠用力抠了一把。
“嘶——”江凛川收回手,怪他手欠。
耿阳打了电话过来汇报进度。
前些日子的那些男人里有很多是在同一个色。情。场所消费过的,所以他们留着这几处地方布控,但那色中恶魔并没有出现,看着像是有收手的迹象。
江凛川瞥着身边人,色魔收不收手取决于自己伺候的舒不舒服。
自己这算是以身饲虎吗?
傍晚时,江凛川终于出门了,沈烬目送他离开,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雀跃。
这天江凛川一夜没回来,将小崽儿交给了云铮,天微微亮时才推开家门。
房门打开,便对上了少年的眼睛。
天光下,少年的眼睛出奇的亮,江凛川愣了一下神后,晃了晃手里的袋子:“热乎的小馄饨,吃不吃?”
“吃。
”
沈烬坐在桌边吃馄饨,就见江凛川浑身上下都是泥土,像是在泥地里滚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