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
”江凛川满足了他,抬起花洒热水直冲沈烬的面门,给他浇了个透心热。
江凛川从军十数年,带过的刺头数不胜数,但跟眼前这位比起来,那绝对小巫见大巫。
欠收拾。
“衣服脱了自己洗,给你十分钟。
”江凛川抓过他纤细的手腕,将花洒塞到他手里,语气冷硬,“开关往左拧是热水,往右拧是凉水,洗完后自己把衣服换上。
”
江凛川看了一眼腕表:“现在开始倒计时。
”说完不再理他大步走出浴室并将门关了上。
“……”
发上的水顺着脸颊滑落,沈烬好一会儿后才反应过来,眼神危险的眯了一下后嘴角又忍不住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是自他有记忆以来,第一个敢这么对他的,还是个人类。
真欠收拾啊。
婴儿又哭了起来,郑剑已经没了法子,开始了祈求模式:“宝贝儿,求你了,歇一会儿吧,耳朵要聋了。
”
“大哥。
”
“大爷。
”
“祖宗啊~别哭了~”
祖宗不理,只闭着眼张着嘴嚎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江凛川也被哭的头疼,他进厨房倒了杯温水出来,用勺子盛了水小心翼翼往婴儿嘴里喂。
婴儿正哭着哪肯喝水,扑棱着手脚将勺子打翻,水顺着脖子淌了下去。
郑剑忙用胳膊压住不让他乱动。
两人手忙脚乱满头大汗忙活了半天终于把水喂了进去,床单也湿透了。
不止床单湿了,还尿了郑剑一身。
郑剑举着孩子看着江凛川,声音都带上了绝望的颤抖:“队长,热乎的……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