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儿走过来,一边捡一边抽噎:“没事儿,小白你随便扔,我不介意的。
”
在里面还夹杂着一套干净平整的成年男人的衣服。
从内裤到笔挺的西装,还有一副无框的用来凹人设的平光镜。
沈烬扬了一下眉,哼了一声。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都是江凛川对付他用来保命的手段而已。
“小白,你穿吗?”小崽儿把衣服抱起来,“你要不还是穿吧,不然总光着也不好。
”
“我光着吗?”人形黑雾垂眼看着他大放厥词的食物。
“光着呀,你可光了呢。
”小崽儿歪了歪脑袋,“我能看得到你,小狗爸爸说人不能随便露小鸟鸡,这样不好,得穿小裤裤,我有带喜洋洋的小裤裤,你穿吗?”
小崽儿被拍上了墙挂着。
沈烬去浴室洗了个简单的澡,因为这里条件太简陋了,不配让他洗更长时间的澡。
他想到了江凛川家里的浴缸和两百万的床垫子。
换上衣服出来,沈烬打了个哈欠往床上一倒:“我要睡了,都不许吵我。
”
“好的。
”松鼠一边爬上墙把小崽儿摘下来一边小声答应着。
小崽儿落地后瘪了瘪嘴,看着委屈极了。
小白干嘛呀,总是拍飞他。
他可太伤心了。
小崽儿爬上床趴在沈烬胸口上小小声道:“我陪你睡,睡醒了让你吃我哦。
”
沈烬甩他的手顿了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哦。
沈烬很困,困的睁不开眼,卷着小崽儿缩在被子里很快就睡了过去。
松鼠打开门大摇大摆跳了出去,趾高气昂:“我们渊主睡觉了,你们都不许出声呦,出声吃了你们。
”
外面一寂。
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喘。
因为就在刚刚,整个基地的雾霾都散了,像是空气清新剂围着基地画了个圈,圈里是久违的天朗气清,而圈以外则雾气沉沉一脚迈出去不知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