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自己这副皮囊这么没有吸引力?
“诶,蓝……沈烬。
”郑剑终于找到空挡插嘴,“你能记起名字却记不起别的事情?你爸你妈的名字?你爸妈的手机号?这些你都不记得?”
少年可能不太喜欢跟他说话,敷衍的嗯哼了一声。
“你这个失忆也太随便了吧,你不会是在驴我吧?”郑剑狐疑地打量这个一直在队长面前装乖卖巧却对他冷脸相待的少年。
“驴?”沈烬转头,难得惊奇地打量着前面开车的郑剑。
郑剑人高马大,胳膊上全是隆起的肌肉,比之精壮的江凛川,郑剑像一只雄壮威武的大黑熊。
……不对,不是黑熊。
“你是头驴吗?”少年太过震惊,还从后面探身想要去看清楚一些,驴化成如此完美的人形还被人类接受了?
嘎——
似是一群黑乌鸦从郑剑的后脑上上冒了出去,扑棱着翅膀嘎嘎乱飞。
郑剑一脸便秘地憋出一个字:“……靠。
”
他要是再自讨没趣跟这个小孩儿搭话,他就真是头驴。
一向面冷的江凛川偏过头去,喉结滚动发出一声低笑。
沈烬看了一眼江凛川,慢慢靠回去,呵。
郑剑一腔忧愤转化成一脚油门,越野车很快停在了白沽镇基地的平房前。
江凛川打开车门跳下车,回头对沈烬道:“这里是安全的,你先进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
“好的。
”沈烬坐着没动。
“怎么了?”
“没事儿。
”沈烬慢吞吞往下挪,眼睛里却带着奇异的色彩。
很快,这个人类就会发现那个“大惊喜”了。
短短一个多小时的相处,江凛川已经习惯了少年的阴晴不定,不再理他,上前打开房门。
郑剑跟在江凛川身后紧抿着双唇,坚决不开口,拒绝当驴从他做起。
高精密房门无声打开,寂静的空气里传出一声很轻的“呀呼”声。
郑剑和江凛川同时停下步子,郑剑迅速掏出了腰间的枪,一脸戒备。
嘀的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