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凛川压低声音,“好不容易找到手机打电话跟您求救呢,你们什么时候来救我们?”
“你们现在安全吗?”
“生命暂时没有危险。
”江凛川靠在墙上,长腿曲着,刻意压低的声音在黑夜中显得有些缥缈,“那些异类并没有想要sharen,但每个人都在被实验,说不定哪天就死了。
”
“我知道。
”吴将军说。
江凛川眯眼。
他知道,那就代表着云风传回去的消息他是知情的。
“你们再忍耐些日子,我们很快就会有应对办法,你安抚大家,让大家别慌。
”
“我听云风说军部已经找到能够克制渊主弱点的办法了,是这样的吗?”江凛川问。
“确实是已经有了初步的计划。
”
“可据我所知,那位渊主这几日并不在这里,云风收集到的确实是渊主的气息吗?如果这个讯息错误,会酿成大祸的。
”
吴将军沉默了一瞬后,开口:“这个讯息不会有误的,因为当年老将军去见渊主时恰逢肩膀上的旧伤发作,渊主帮他治好了肩伤,那气息一直留在他的体内,云风传回来的数据与老将军体内渊主的那抹气息是一样的。
”
“凛川,你们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也要保护好那里的人类,等到时机成熟,我们就会去救你们出来的。
”
江凛川将手机塞回裤兜里后手指在裤缝上轻轻敲着,眼睛在黑暗中望向远方没,如果吴将军说的是真的,那渊主便应该是在这里的。
那他又在那儿呢?
他也跟沈烬一样对自己这般纵容,允许自己自由走动?
“又出卖我?”清凛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泛着凉的触手在脸颊上轻轻拍打着,“江凛川,你是在挑衅我的底线吗?”
“底线?”江凛川低低笑了一声,“原来我在你这里竟然能触及到底线,那我也算是独一无二了吧。
”
“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