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崽儿就不行了,走神发呆睡觉偷吃零食,还偷摸给江凛川发消息告知沈烬的最新动态。
——小白今天也是学习的一天呢,没有偷生别的崽儿。
——小白今天也有好好吃饭呢。
——小白又把蜜蜂拍飞了。
——那只公鸡又喊小白老公,小白也把他拍飞了。
江凛川有空时会回复小崽儿的消息,但没联系过沈烬,一则有小崽儿这个眼线在他放心一些,二则他也想看看,沈烬是不是就真的一点也不想他。
事实是,沈烬确实不想他,从来没联系过他。
之前江凛川还想着用这招拿捏沈烬,现在看来这招是没用的。
“你刚刚生气了。
”谢沁突然开口,指着屏幕上的曲线,“渊主,你刚刚在想什么?”
沈烬抬眼,晃着手里的奶茶,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那是在想什么呢?”谢沁又问。
沈烬抬脚踢了一下趴在那里看手机的小崽儿,冷漠道:“想江凛川为什么只给他发消息。
”
小崽儿猛地回头:“因为小狗爸爸说你都不想他。
”
“我为什么要想他?”沈烬轻哼。
谢沁将其记录在册,江队没来的第三天,渊主生气一次。
第四天,生气两次。
第五天,生气三次。
第六天,生气持续十分钟。
“我觉得江队对渊主来说是不一样的。
”谢沁得出结论,“因为这几天,渊主哪怕拍飞花福蝶等人时情绪也是没有变化的,但只要提到江队时就会生气,虽然短暂,但确实江队会引起渊主的情绪波动。
”
“为什么?”沈烬问。
“恨与爱都有可能。
”谢沁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但渊主似乎没有恨江队的理由,毕竟渊主的情绪太平淡,能够引起波动的恨必然得是深仇大恨。
”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