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一点没搞懂。
”陈兰芝靠在流理台上,抱胸偏头,俏丽的眉眼微挑,“孩子的出生自然是要有父母的,这一点队长你没有否认,你认为他们是诡异和人类的孩子,那事件当中的人类自然就是你——江凛川江大队长了,我这个逻辑没问题吧?”
江凛川动作顿住,眼睛微眯。
陈兰芝笑笑:“作为如此重大事件的当事人,你丝滑接受了孩子的出现,并且没有任何的愤怒和不堪,所以那一位……”陈兰芝忍不住脑补,诡异与人类,真的好……诡异。
“我失去了那一夜的记忆。
”江凛川打断她的脑补,也没有任何窘迫,实话实说,“我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对方是谁。
”
“哈?”陈兰芝惊讶,脱口而出,“虚竹与梦姑?”
“……”江凛川被噎了一下。
陈兰芝摸着下巴,喃喃:“队长你一向对感情高要求不随便,从来不搞有的没的,所以只有两个可能,第一,你喝醉了或者被下了药,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能力。
”
“二,对方比你强大能够压制你。
”
“综上所述……”陈兰芝猛地站直身体,不敢置信地看着他,“队长,你,你,你被强了?
“……”
嘎——
江凛川闭了闭眼,手指向门外:“出去。
”
“好的。
”陈兰芝恍惚着往外走,“虚竹……队长你放心,我会为你保密的。
”
福尔摩斯兰芝已经弄清楚了事情的经过,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队长被强大的梦姑强迫一夜情后搞出了两条人命。
虽然强大的梦姑让人恐惧,但队长他失身了啊……
江凛川叹口气,双手撑在案台上,眼中却闪过一抹犀利的光。
被强?
虽然他没有那天晚上的记忆,但如果那种事情发生了,他应该不是绝对被动的那一个。
所以,是什么样的人或者什么样的“东西”能让他放弃抵抗呢?
江凛川偏头看了一眼左侧的肩膀,那里是当初被乌贼怪的墨汁伤到的地方,后来伤完全好后,留下的是一个消不去的牙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