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像是个被点燃的炮仗,瞬间炸了。
“什么好事?好事怎么没我的份!”
她指著水库岸边那密密麻麻的太阳伞,唾沫星子乱飞。
“你们看看!他这水库天天这么多人来!一个人收两百,一天就能赚好几千块钱!
他赚得盆满钵满,我们这些当邻居的沾著什么光了?”
“现在倒好,连山上的地都要白占!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丁浩站在原地,静静地听著。
他终於明白了。
二婶今天跑来拦挖机,根本就不是因为这块地的权属问题。
她是眼红了。
钓场火了,一天几千块的流水,在这个偏僻的农村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这种突然爆发的財富,直接刺痛了某些人的神经。
分不到钱,那就找个藉口来卡你的脖子。
另外两个公也跟著劝,但二婶根本不听,反而越骂越难听,大有往地上一躺撒泼打滚的架势。
所有人都以为丁浩会发火,或者为了息事寧人选择妥协拿钱。
但丁浩没有。
他没有顺著二婶的话吵,也没有提钱的事。
他转过头,直接看向旁边的丁吉祥,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祥公,从这里到二婶家的山界,具体是哪里到哪里?”
丁吉祥愣了一下,顺著丁浩的话想了想。
他抬起手,指著五十多米外的一个土坡。
“从那棵歪脖子松树开始,到这边。往上一直到山顶,都是你堂公家的。”
他故意把你堂公说得很重,明天是在点二婶。
毕竟他一个媳妇,家里的丁家人都没有说什么。他在这里撒泼。
丁浩也是有些心累,谁想到能遇到这种事。
他立刻电话拨给了堂公。
嘟了两声,那边接通了。
“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