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给水库增加了一个更加离谱的传说。
然而就在此时。
二婶忽然尖叫了一声。
“啊!”
“不可能!”
“不可能!”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把周围人的议论声都盖了过去。
眾人转头看向她。
只见二婶双手抱著头。
身体剧烈地扭动著。
丁吉祥见状,立马走过去蹲下身。
“二婶你怎么了?”
他伸手想去扶她。
二婶却一把甩开他的手。
她继续在地上胡乱地爬著,嘴里不停地呢喃著。
“是鬼是鬼。”
“是鱼是鱼。”
“我没有做我没有做。”
“是他们让我做的。”
“哈哈哈哈。”
她突然大笑起来。
那笑声在夜里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
然后她猛地从地上窜了起来。
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丁吉祥。
直接把丁吉祥推得一个踉蹌。
接著她就装作疯癲的样子,手舞足蹈地往大坝下面跑去。
一边跑一边还在扯自己的衣服。
丁吉祥稳住身形,大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