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两百號人在岸边奋战著。
白天钓了一整天的钓鱼佬们,大多数都得回归生活了。
但总有那么些人,不愿意走,也捨不得走。
他们抓紧每一分每一秒,恨不得把鱼竿焊在手上。
刘明明是一个东北大汉。
虽然他的名字听起来文质彬彬的,但本人是个一米九的壮硕汉子。
平时还喜欢健身。
那肌肉加身高,放在古代,绝对是战场的杀器。
他也是一个资深钓鱼爱好者,从黑龙江出发,开了一千五百多公里到这里。
今天下午才到。
一到水库就听到了水库后面的传说。
什么千斤巨鲶,什么鱷雀鱔断杆跑鱼。
他听得一愣一愣的。
没想到自己在高速公路上开了十几个小时,这水库里居然又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来对地方了。
不过眼下他面临一个选择。
是去钓那条会说话的鲤鱼,还是去搏一搏鱷雀鱔的五万块悬赏?
想了一下,他决定还是继续钓那鲤鱼。
自己本来就是为了这个来的。
他虽然长得五大三粗,但性格有些內向。
也不好意思去跟那些老油条抢钓位,就自己在里弯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了下来。
从下午四五点一直钓到晚上將近十点。
上了五六条鱼,最大的一条六十多斤的草鱼。
这斤数放在外面想都不敢想,但在这水库里几乎没人多看一眼。
此时夜色已经很深。
他这里本来就没有什么人。
所以更显得黑暗。
他打开了自己的备用灯光,让这地方更亮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