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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的银行流水极其清晰，就在张莹发起更换供应商审批的当天下午。
那家劣质代工厂的法人账户，向李大海妻子的账户转账了整整一百万。
转账备注写着：【材料咨询费。】
紧接着，同一天晚上，李大海的妻子又向张莹母亲的账户转账了三十万。
备注是：【生活费。】
我看着瘫在地上的两人，声音平稳。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优化供应链成本，找一家重金属超标四百倍的黑心工厂。”
“进货价虽然只有原来的一半，但里面的差价，根本没有进入公司的账目。”
“而是变成了你们口袋里的回扣。”
老板死死盯着屏幕上的转账记录，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他大步走到李大海面前，揪住他的衣领，将他半提了起来。
“一百万的回扣！你们拿残次品来坑我的钱，坑客户的命！”
“李大海，你在这个公司干了八年，我给你开百万年薪，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李大海吓得涕泪横流，拼命摇头。
“老板，我鬼迷心窍，我错了！但这不全怪我啊！是张莹！”
“是她嫌工资低，说她表姐抠门不给她钱，非要弄点钱花。”
“是她逼着我换供应商的！我不听她的，她就说要让她表姐开除我！”
张莹一听，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扑向李大海。
她尖锐的长指甲直接抓向李大海的脸。
“你放屁！明明是你主动联系的工厂！”
“你说只要换了便宜的货，账面利润做高了，你能拿年终奖，我能拿回扣。”
“你这个老王八蛋，现在出事了你想全推给我？”
两人在会议室的地上撕打成一团。
李大海的脸上被抓出几道血痕。
张莹的头发被扯散，像个疯婆子。
周围的同事纷纷后退，没有一个人上前拉架。
曾经高高在上的总监和副总监，此刻像两条发疯的野狗。
“够了！”
老板怒吼一声，一脚把两人踹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