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次聚会她就觉得不太对,云迹想起宁叶彤上次与自己倾诉的过去,她下意识就想躲,悻悻道:“我和宁叶彤约好了,你如果不介意,就一起。”
“好。”魏宇想也没想就同意了。
说完,他的朋友进了教室,魏宇被他们叫聊天。
云迹将视线从他的背影挪开,又翻开日记本,看着坦克小姐的这一篇日记。
果然坦克这个名字真的是别人给她起的。
明明是出于他人对自己的讽刺,却依旧以这个名字做日记的落款名字。
那日记本背面用刀划的“tank”字样,刻下的,是她挣扎又痛苦的自嘲。
“校园霸凌……”云迹叹了口气,把日记本又合上了。
影视剧里常常会霸凌夸大成,好似只有涉及肢体的欺负才算霸凌的程度。
实际上,单单是言语,就已经触及了霸凌的红线。
最是脆弱敏感的年纪,怎么受得了这么多次的,持续的伤害。
虽然坦克小姐在日记里的手笔并没有多么强调她所受的痛苦,但是看着那些故作轻松的话,云迹心里止不住的闷痛,烦躁。
短短几篇日记,她仿佛已经能构想出坦克小姐的模样。
一定是个,敏感细腻又坚强的可爱女孩。
……
晚上六点多,反焦虑社团全体成员开了一个会。
关于要怎么才能让社团继续办下去,守住社团资格的解决办法。
十一月初,这个学期一月份就会结束。
他们只剩下十一月,十二月这两个月的活动时间。
问题一下子砸在大家头上,一时间都拿不出什么好的主意。
其他社团开展的活动都并不适用于这个社团,最后解散的时候,社长学姐让大家就围绕着反焦虑去思考,有好的点子及时反馈在群里。
魏宇就在他们社团当旁听,一解散,她迅速拎着包就走。
一来二去有她的缘故,魏宇和宁叶彤好像稍微熟络一些了,既然是同班同学,她想着,或许这两人还能在回去的路上同行一段。
那她这个电灯泡自然就要早早离场。
云迹背着包出了教学楼,走在楼外的宽阔马路边,刚打算戴耳机听歌,蓝牙耳机的其中一只都塞在了耳朵里。
这时,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叫她。
云迹回头,看见魏宇追着自己过来。
“你怎么?”她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