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她惊讶。
“没想到你走的那么快。”魏宇跑过来,小喘了两口气,笑了,“有东西想给你。”
云迹站住脚,“什么?”
魏宇从自己的电脑包里拿出一叠打印装订好的资料,递给她,“这是我昨天搜索的一些人文类社团可以做的活动参考,其实国内外其他学校也有类似于你们这样的社团,还有个人组织在做关于反各类社会焦虑的活动。”
他说着,颇有些想向她邀功的骄傲,还有面对心仪人的不自在。
云迹一听是关于社团的,她翻开看着,疑惑,下意识问:“你为什么不直接给社长啊?给她不是更好。”
“呃。”魏宇挠挠头,没想到她完全没有体会到自己这番做法的意思:“我,我跟他们都不熟,所以只能找你帮我转交了。”
“哦,好吧。”云迹点头。
魏宇走近一步,俯身,给她指着资料里自己划了重点的部分,讲解着。
云迹听得很投入,时不时表示赞同地点头。
他讲解着,忍不住偷偷看她。
云迹随风散发的果味发香,这淡淡的甜味令魏宇心旷神怡。
与此同时,巧也不巧。
距离二人一百米左右的马路边。
骆杭挎着机车停在路边,盯着远处在人行道上,站在还没落光叶子的树下,气氛正好的两人。
男生凑得很近,近得他一看就知道是别有用心的距离。
他给她讲着东西,不知说到什么了,云迹抬头看他,笑得眼睛有弯成月亮的趋势。
云迹有多久没有这样对自己笑过了?
扶着车把手的手背上迭起青筋,骨节泛白,骆杭呼吸渐沉。
像是石头堵在肺管子里不上不下的这种感觉。
是嫉妒。
他骆杭活了二十多年,从没像现在这样这么清晰的明晓自己的情绪。
嫉妒得手痒。
他抄起机车手套,敛眸,戴手套的动作又快又重。
几秒后,他稍一歪头,掀眸再次打量了那两人。
像是远远的偷窥。
骆杭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忍不住扬起唇角,视线乜斜向天,舔下唇气音哼笑。
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