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等了多久,就喝了多久。”云迹吐字依旧含糊,明显处于半醉半醒的状态。
骆杭怕她醉的难受:“要不就休息吧。”
云迹马上摇头拒绝:“不行,我还没过生日呢。”
她拉开椅子坐下,半趴在桌子上,恍然大悟,“今天是我19岁最后一天?”
“对。”骆杭拆开蛋糕盒的包装,去消毒柜里拿了两个盘子和餐具,切蛋糕之前问她:“许愿吗?”
云迹靠着自己胳膊,伸出食指晃了晃:“我是大人了,大人都不许愿,大人要靠自己完成心愿。”
她大概不知道现在这副微醺憨态的模样有多可爱,哪有“大人样”。
骆杭轻笑一声,不以为然,随着她心愿,一刀下去把蛋糕切开。
烘焙坊用的材料都是最好的,云迹趴在桌子上就能闻见蛋糕绵密的上等奶油味,还有蛋糕的香味。
云迹接过盘子,尝了口蛋糕,有软又甜,里面还有自己最喜欢的草莓果粒。
就在这时,眼前被他推来一个丝绒盒子。
她抬头,放下盘子,“送我的?”
“打开看看。”
云迹掀开丝绒盒子,里面躺着一条项链。
通体银,看上去十分低调,吊坠是只小鸟,鸟的眼睛用钻点缀。
她翻了下吊坠,小鸟吊坠的另一面,在翅膀的位置刻着手写的“straybird”。
云迹倏地抬头,眉开眼笑。
骆杭起身,走到她身侧拎起那条项链,手指腹磨挲了下银质的有些凉的吊坠,“喜欢?给你戴上?”
“好呀。”云迹坐直身,“不过,好像不是飞鸟集的意思吧。”
飞鸟集的书名是:straybirds
少个s。
“嗯。”骆杭将她的头发捋到一肩之上,“straybird,单翻译就是流浪的无家可归的鸟。”
扣头勾住银链,银质小鸟挂在她的脖颈之下,贴着云迹锁骨中心的一窝软处。
云迹好像懂了什么,她转身。
骆杭双臂撑在椅子扶手上,俯着身恰好能与她平视,他那双湛黑的眸子蕴着千万深情,还有一些期盼:“从此以后,这只流浪的鸟就有主人了。”
这只流浪的鸟,愿意折去半生在外的野性,从今以后屈服于她,将她颈下这一小块温软之地当做永久的家。
骆杭隐晦又用心的表白,毫无障碍的被她全部接受到。
云迹摸了摸颈下小鸟,然后伸手圈住他的脖子,贴近去,四目相对,不知是谁坠入谁的眼底深海。
“那这只小鸟呢。”她轻轻开口,吐息中含着鸡尾酒和蛋糕混合在一起的醉味甜香,“愿不愿意…认我为主人呀。”